陳福聽到馬車後麵的聲音,急著跑到後麵,卻瞧見路瑾哪丫頭臉色有點兒蒼白,狐疑道:“好端端的,你下車作甚?”
“馬車裏太熱,我出來透透氣兒。”路瑾生怕被陳福瞧出端倪,那她麵子可就丟大了,連忙用手對著臉色扇風,嘴裏還吹著氣兒。
陳福橫她一眼,又小跑著回了馬車前麵。
氣憤的回了馬車裏頭,她惡狠狠的瞪向賤狼,與他坐的遠遠的。
瞧他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依靠在馬車裏,專注的看著那本《鄉野怪談》,恨不得一腳把他踹下去。
“你聽到我跟小琨的對話了?”她瞅著他,雙手抱在胸前。
“沒有。”他目光還落在書上,仿佛剛才發生的事情與他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裝!他總是說她臉皮厚,其實真正厚的賤狼若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而且他還裝的特別正經,特別理所當然三,這才是最最可惡又可恨的地方。
前麵小琨早就知道了裏麵發生的事兒,駕車的時候快活的哼起了小曲兒,想想先前同路瑾打下的賭,這會兒心情說不出的爽快。
胸口悶著一團氣坐下來沒多久,路瑾突然覺得肚子裏麵好像有東西在**打結,接著一陣一陣絞痛沿著腹部傳遍全身,她一張小臉憋得更加蒼白,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怎麽一回事兒?嘶……疼,疼……
咬牙忍著疼,她捂住肚子蜷縮在一角,差點兒疼的打滾。
原本還專注於書本的衛炤終於發現她的不對勁兒,微微蹙了眉。
“你怎麽了?”
路瑾這會兒疼的牙齒都開始打顫兒,都看她疼成這樣子了,還問她怎麽了?她能怎麽,當然是身子不舒服,還是很不舒服!
肚子裏一股氣鑽來鑽去,慢慢的又往下鑽去,她皺著臉蛋兒,看著衛炤的目光委屈又尷尬,半晌,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