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魆讋的眼神帶著徹骨的寒意看著那張偽善的臉。
夙泱梵身邊的戧翛臉上都流露出了一絲嗜血的表情。
這種人,哪怕擁有再大的野心,現在對他們而言也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手捏死的蟲子。
“流螢。”夙泱梵並沒有開口而是戧翛冷冷的看著這位自找死路的中年男子的臉冷漠的叫出了這個名字。
“阿若。”禦魆讋叫出這個聽起來並沒有什麽特色的名字。
悄無聲息的,猶如鬼魅一般的突兀的出現在兩人麵前的是一名有著一張娃娃臉卻冷冰冰的沒有什麽表情的青年,以及一名斷了一條手臂的臉上有一道橫貫整張臉的刀疤的中年男子。
兩人的身上都有一種相像的東西,卻又是在根本上有著截然不同的本質。
“解決掉這裏的無禮者,處理幹淨。”這種人的存在就是礙眼的渣滓,戧翛除了夙泱梵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人之外,也是有著討厭的東西,比如說這種對著夙泱梵無禮的家夥,這些人是如此的渺小,明明隻是螻蟻而已,有什麽資格這般自大?
“我不想看見這些讓人厭惡的嘴臉。”禦魆讋是誰,他本身的身份就是注定了他有著比他人與生俱來還要強烈的高傲,哪怕是在上一輩子的時候,就算是到死亡的那一刻他也是如此的高傲,那是一種銘刻在骨血裏麵的東西,絕對不容侵犯!
而且,這個家夥不僅僅是對他無禮,夙泱梵是多麽高傲的人,她的高傲從來就不輸給他。怎麽能被這種小人物給羞辱?
這個人該死,這些用那種眼神看著夙泱梵的人都要死,僅此而已。
禦魆讋是知道夙泱梵本身的魅力,哪怕是現在的她隻不過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少女,但是她本身所擁有的那種氣質就足以讓人徹底忽略她的年紀,隻能夠沉溺在那片無盡的清冷與淡漠的深淵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