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飛絮巡著視線看過去,卻見到一個如同適才那聲音一般嬌媚的人兒,正滿麵笑容地看著她。
她穿了一身淺橘色的宮裝,雖已夏末秋初,她那一身衣衫看起來如依舊輕揚,不似其她人一般厚實。她的頭發稍稍束起,耳朵兩邊各留了少許發絲自然垂下。她生了一對新月眉,十分耐看。那雙眉之下的眼睛,晶瑩得似乎能滴下水來。而那雙眼,此刻正露著迷人的笑容,一眨也不眨地瞅著末飛絮。
末飛絮對她的感覺,談不上好,也談不上壞。她隻是談談地笑了笑,並未同她搭話。
倒是一旁有另一道俏皮的聲音響了起來,“顏嬪可真會說話啊!國色天香本泛指牡丹,牡丹雍容華貴,富麗多姿,乃花中之王。顏嬪如此一說,難道是暗喻這如沫貴妃竟比之皇後更加尊貴?”
末飛絮順著聲音看去,卻見到一名十四五歲的女子。她身穿月牙白的長衫,倒是與這裏大多的嬪妃似有不同。她此刻正用一種十分不屑的目光,斜視著顏嬪。
末飛絮倒是十分欣賞這名女子的直白,她覺得,在這深宮之中,還得保有這樣一顆純淨的心,當真是一個特例。同時,她想著自己才剛剛接觸到這瑰麗的後宮,便能見識這美人之間的明爭暗鬥,著實不枉今夜之行。
顏嬪古媚兒,當今天子最寵愛的嬪妃,這個末飛絮自然是早已知道的。至少,在她進宮之前,這古媚兒是最得寵的一個。她能一直得到西門宇寰最大的寵愛,定也是一個不簡單的人兒。
那古媚兒聽到這暗諷,麵上微微失色,急忙朝著皇後亓官迦婈行禮說道,“臣妾絕無此意,皇後娘娘莫要輕信某些人的挑撥離間啊!”說著轉頭看向那身穿月牙白衣衫的女子,一轉神態,十分謙卑地說道,“不知臣妾哪裏得罪了嫻妃,竟如此誣蔑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