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是第二次見到樸智仁了吧?為什麽在你每次遇見他之後,情緒就大變了?”安哲宇不想讓夏戀純自欺欺人,他隻希望那個曾經活潑陽光的性格回歸到她的身體裏,不要成為一個墮落頹廢的少女,他眼中的神褐色瞳孔充滿了溫柔的目光,便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認真的俯視著她,“告訴我,你是不是到現在還忘不掉他?就算他曾經給你的身心帶來了莫大的傷害,你也忘不掉?”
夏戀純的眼裏不禁流下了一一滴滴酸澀的淚水,‘滴答’落在了草坪上,那張潔白的小臉在燦爛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憔悴,“不是的。”她哽咽著說,她和樸智仁的故事已成為過去式,又何必要再提起?愛情裏,沒有誰對不起誰,雖然她拚命的在掩飾,在否認,但她激動的心,始終無法平複。
安哲宇知道,她在自欺欺人,心裏明明還在想著樸智仁,卻總是一味的說反話,這才是她夏戀純該有的本質,不過,既然她什麽也不想說,就不再追問了,進入殤曼雅學院的副校是第一天,三個初來乍到的少女已經混熟了人際關係,隻是,整整一天的時間,夏戀純的心還在奔波勞碌的狀態,無法停歇。
直到傍晚時分,她獨自一人坐在空曠的操場上,疲憊的靠在樹下,一抹夕陽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白皙的臉頰上,比殤曼雅學院大五倍的操場上,恐怕能容納得下成千上萬的學生吧。
輕輕閉上眼睛,聆聽著風吹過的聲音,是不是真的已經放手了?是不是真的可以放縱自己不再去愛?夜婉瓷那飄逸的板栗色長發飄了起來,突然之間,樸智仁那張熟悉的俊臉浮現在她的腦海裏,為什麽全部都是和他的回憶,為什麽直到現在也不能把他徹底忘記?為什麽完全做不到形同陌路?為什麽,為什麽!
一滴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了下來,她無力的仰起頭,想用溫暖的清風將她臉頰的淚水吹幹,不要再出現了好嗎?不要……不要再讓我重新愛上你了好嗎?我怕……我真的會怕,你為什麽不徹底的失蹤?為什麽要讓我的心受到傷害後還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