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咧。”雙腳已經臃腫的藍筱諾瞬間無力的癱坐在窗前的木椅上,垂下眼簾望著自己被崴過N次的雙腳,高跟靴明明很不合腳,她卻強忍著劇痛趕來與夜辰俊見麵,她究竟是為了什麽?隻是想讓他看出自己的優點和特長嗎?
拿著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的夜辰俊似笑非笑的伸手朝著站在吧台前的女服務生招了招手,示意讓她過來,“替這位小姐拿雙棉拖鞋,謝謝。”呃!藍筱諾吃痛的捂著自己的腳踝不可思議的望向夜辰俊,這是他說的話嗎?為什麽總感覺很溫暖?“想喝點什麽?”
“我……我隨便。”她羞澀的低下了頭,不爭氣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明明他們的距離近在咫尺,卻再也無法觸碰到他,藍筱諾討厭這種感覺,她好想……好想飛奔過去緊緊的抱住他,任由眼淚滑過臉頰,心的傷痛無法訴說,或許,她早已忘了受傷的美。
“那就一杯拿鐵吧,喂!一杯拿鐵咖啡加糖,謝謝!”他依舊霸氣的笑著說,當夜辰俊的視線無意識的落在藍筱諾白皙的臉頰時,好奇的盯著她,“怎麽樣?今天能給我一個答案了嗎?是要承認還是繼續死不承認?”明明前一秒還是那麽溫柔的說,為什麽下一秒卻變得格外陰險邪惡?
故裝鎮定的藍筱諾低頭支支吾吾的不知該怎麽說,她知道此時此刻躲在暗處的夜婉瓷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無論如何也要說,為了爸爸,為了她最喜歡卻從小沒得到過父愛的爸爸,“辰俊,我還是那句話,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沒有做殺害馨婷的事,如果你一定要得出一個結論,我可以告訴你是我殺了她,隻要你能放過我爸爸和一切不相幹的人。”
躲在角落裏的夜婉瓷深長耳朵認真的聆聽,筱諾這丫頭瘋了嗎?幹嘛要承認自己從沒做過的事?她這樣不是讓辰俊哥哥更誤會了什麽嗎?夜婉瓷坐在牆角的沙發上,小心翼翼的探出小腦袋遠遠觀望著夜辰俊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