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沁心裏莫名的緊了一下,為什麽聽蔡寒意的口氣好像有些傷感和不舍,那看來他很喜歡教官這個職務,可是……那又為什麽要放棄不幹了呢?
心理學有千萬個疑問,一時間不知該從何問起,隻是下意識的開口“那你為……”
可是才剛剛從嘴裏吐出三個字,就反應過來自己剛剛才許下承諾,這段時間不會開口說話打擾他們,於是便緊緊地抿著雙唇,用眼神示意他們繼續,便將腦袋轉到其他地方,視線也跟隨過去,但耳朵還是忍不住的‘偷聽’。
見到上官沁這種怪異的行為,三人也隻是相視一眼,並沒有多說什麽。
安穎傑卻是明白上官沁要問什麽,現在她又不能親自問清楚,憋在心裏也難受,所以也就開口幫她把這個小小的心願完成:“那蔡寒意,聽你這麽說,你好像挺喜歡這個職業的啊,為什麽要中途退出呢?”
動了動嘴唇,可能是想要下意識的說出來,但是當眼底劃過一絲猶豫的時候,還是決定不要告訴他們這些,於是就故作無所謂的一挑眉:“沒什麽,隻是不想做了而已,累了。”
安穎傑咂舌,沒想到蔡寒意竟然這麽隨意的敷衍他,但是看他好像沒有想告訴他們的樣子,還是不要強人所難,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
腦袋裏突然一個激靈,又是想起什麽,一個一個的疑問閃過,便又開口,但這回不知怎麽回事,聲音竟然蒙上了一層親昵的關係,道:“那,寒意啊,你當時為什麽突然走掉了,留下我們一大幫子的人,當時場麵有多混亂你都不知道!”
蔡寒意身子不著痕跡的顫了一下,活了這麽多年,應該除了親人以外,沒有人這麽叫過他吧,這個安穎傑,要不要太會套關係了一點……
輕咳兩聲,回答還是和上一個一樣:“累了,就提前退出。”頓了一下,話鋒一轉,換成了一種‘你奈我何’的口氣,“怎麽,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