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一走進屋內,一陣刺鼻的酒味迎麵而來,他忍不住的蹙起劍眉,看著像攤爛泥一樣躺在地上,抱著酒壇子的宏贍,非常的不滿意,“來人,把九皇爺的酒壇子拿掉。”
“是,皇上。”
可是侍衛們才靠近宏贍,就被他一掌給打了開了,“混蛋,不準過來,本王不用你們可憐,都給我滾,滾……”
“放肆……”乾隆非常的生氣宏贍的表現,一直以來,這個九皇弟是最穩重的,沒想到如今成一塊爛泥一樣,他上前一把奪走他懷裏的酒壇子,拎著他的衣服就把他從地上拽起來然後推到侍衛們中間,“去給他醒酒。”
乾隆的一聲令下,宏贍被幾十個侍衛團團為住,不顧他的反抗被強拉著拖去醒酒。一桶冰冷的水從他頭上淋下,春日裏雖然溫暖,但是冷水澆頭依然還是冰冷到了骨髓。“怎麽樣?醒了沒有。”乾隆拿出絲帕擦擦被波及到的水滴,“真是荒唐,何事讓你如此頹廢?”宏贍才看清楚眼前站著的人是乾隆,但是長時間的酒精麻痹讓他說話還是不清不楚,疙疙瘩瘩的。“皇兄……您怎麽來了?您不是應該在皇宮,為何來我這裏?”“朕命令你,給你一天時間醒酒,明天早朝後來見朕。”說罷,乾隆氣呼呼的走了。
乾隆走了,全身濕漉漉的宏贍在春風的吹拂下,腦子開始有點清醒起來了,但是看眼前的東西依然是很模糊不清。
“皇爺,您感覺怎麽辦?”下人攙扶著他搖搖晃晃的身軀,“奴才付您進去休息一下吧。”
“好……”吧自己還沒出口,宏贍就感覺到兩眼一抹黑,什麽都不知道了。
清晨的陽光是那麽的美好,照的人全身暖洋洋的,心情也非常的好。
可是宏贍卻在劇烈的頭疼中醒來,這麽多日來,他是第一次用眼睛清晰的看著這個世界,傷心和矛盾一時間又無情的向他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