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一顫,外麵沒有順公公,甚至於連貼身侍衛也沒有,他是連夜孤身一人前來!
紅淚還想著,明日他是否會前來興師問罪,卻不知道,他竟然這麽快就來了春鈺齋!
那麽,他今日不惜忤逆太後,新冊立的掬妃,水柔該怎麽辦?
他不說話,紅淚也愣愣地與他對視,隨即上前福身說:“臣妾參見皇上!”
慕容子寒隻是看著她,不發一言,那眼神裏的憤怒已經忍到了極限。
紅淚心底也是怒氣翻湧,也不等他叫起,自己就直起了身子。
慕容子寒還是不發一言,就那麽緊緊盯著紅淚,眸子裏全是怒焰。隻是,他還是沒有動一下,紅淚反而是奇怪了,這是什麽意思呢?
真是令紅淚費解了,他那眼神倒是看得紅淚心底發虛,仿佛想要將紅淚從裏到外,看個通透一樣。
這樣對峙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門被推開,緊接著是知畫的聲音:“娘娘,奴婢給您……啊!皇上!”知畫端著臉盆,看著屋子裏的人,舌頭忽然打結。
而慕容子寒也終於開了尊口,怒吼一聲:“給朕滾出去!”
知畫一驚,手也跟著顫動起來,手中的臉盆也隨之一晃,立刻濺出輕許水漬。知畫顫抖著,一臉擔憂地就去瞧紅淚,紅淚使了個眼色,連告退都免了,迅速把門關上。
紅淚的手緊握,上麵的錦帕也跟著遭了殃。慕容子寒凝視著她,聲音聽不出絲毫情緒地說:“朕在等了你有一個時辰了。”
一個時辰?哦,天呐,兩個小時!那時候,自己還在玉潔閣裏呀!
紅淚想了想,抿唇說:“臣妾想著,皇上今日不回來了,所以出去了一會兒。”一會兒?這個描述詞,紅淚自己在心底,也不大讚同。
果然,慕容子寒的冷哼聲跟著冒出來,隨即冷冷地說:“去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