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淚也是吃了一驚,想不到,他居然會忽然發怒!而且,好大的火氣啊!
要不是及時抓住了靠墊,紅淚剛剛一準兒就失了顏麵,直接跌了出去。偷偷地看著他,似乎被氣得不輕,正在大口喘著氣。
“啊!奴才該死!皇上恕罪啊!”外麵的奴才們一個勁地求饒,紅淚透過縫隙可以清晰的瞧見,外麵的人跪了一地。
紅淚反而感覺很好笑,明明是他自己猛地捶打之下,造成了宮人抬不穩。每次,紅淚想著,似乎慕容子寒對自己生氣的時候,周圍的東西就要遭殃。
“皇上,”小順子急急地跑過來,迅速地掀起了轎簾,顫抖著問道:“皇上,您沒事吧?”
慕容子寒的手緊緊地抓住軟墊,從牙縫裏吐出一個字:“滾!”
小順子一怔,吃驚地愣了愣,隨即才小心地看向紅淚,似乎在思索著,慕容子寒那個滾到底是叫他,還是叫紅淚。
紅淚火氣一下子竄了起來,狠狠地瞪了一眼小順子。不管慕容子寒是讓誰滾,那小順子都要先滾,難不成要紅淚堂堂賢妃,比他先滾嗎?
悄悄地別過頭,慕容子寒氣得的確不輕,卻也不去看紅淚。這一次,他又是真的怒了。紅淚才不管呢,氣就氣,叫滾就滾了嗎?哼!偏不滾!
小順子也瞧出來了,立刻道:“是是是,奴才馬上就滾!”語畢,將轎簾放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又小心翼翼地問道:“皇上,還去掬寶宮嗎?”
慕容子寒依然不做聲,小順子的腳步方才小心地遠去了。
兩人靜靜地坐著,紅淚看著他,他眉頭依然緊緊地蹙起。喟歎一聲,紅淚起身說:“既然皇上不打算去了,臣妾隻好自己去了。”
語畢,便彎腰伸手就要去掀轎簾。冷不防,手腕忽然被緊緊地箍住,吃了一驚地轉眸瞧去,紅淚吃痛地叫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