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元振一回來,聽到自己兒子死了,而代替班景榮之職的又是紀飛恒,紀飛恒又是紀大學士的兒子。在朝堂上,班元振本就與紀青明不睦,所說紀飛恒上任與紀青明無關,但是紀青明與紀飛恒的父子關係,卻是真實的。
所以,若是紀飛恒一旦從那個位置上下來,紅淚怕就怕,會有人趁機對紀飛恒不利。所以,隻要紀飛恒坐穩了皇城守將的位置,在皇城,就沒人敢動他。
至於紀飛恒的衷心,這就不必紅淚去說了,慕容子寒自然是比誰都清楚。否則,不論紅淚說再多,那個位置,怎麽也輪不到紀飛恒。
輕笑一聲,慕容子寒說:“你倒是老實!”
紅淚故作聽不出揶揄之意,淺笑說:“臣妾一直就很老實啊。”
慕容子寒卻是呼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沒有再說話。
紅淚坐在他的床榻邊,半晌不見他睜開眼睛,便說:“皇上,您要休息了嗎?”
慕容子寒卻搖頭說:“朕睡不著,有話要問你。”
紅淚詫異了,問道:“皇上想問臣妾什麽?”
慕容子寒眉頭微皺,像是牽扯到了傷口,紅淚趕緊伸手要去查看,就聽慕容子寒蹙眉說:“朕想知道,那一晚,你與冥逸王做了什麽?”
紅淚的手在半空一滯,本就猜到了,他遲早會問起自己的事情。但是紅淚在慈寧宮已經說了,冥逸王重傷昏迷,所以便不能前言不搭後語。
而紅淚,不能說騙了太後,慕容子寒本就多疑,尤其是對冥逸王。因此,紅淚隻能夠半真半假的撒謊了。
於是,紅淚說:“那一晚,冥逸王的右臂脫臼了,使不上力。而臣妾與他從彌河出來,全身都濕透了,便尋了個山洞烤火。冥逸王重傷又高燒昏迷,直到慕屏和紀副將尋來。”至於先一步,想要殺紅淚兩人的事情,紅淚沒有說。
因為是班貴妃將紅淚打下山崖的,而紅淚如今沒有確鑿的證據,何況先一步的那幾個究竟是不是班貴妃派的人,紅淚沒有證據,也不敢妄加揣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