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靈隱寺的昏暗廂房中,戴著麵具的師傅,還有手把手教自己寫字繪畫的師傅,還有躲在暗處,偷看到師傅練劍的畫麵。
紅淚眼簾禁不住湧起霧氣,那些逝去的五年的歲月啊。仿佛,仍然能夠感覺得出雲無名指尖傳遞的溫度。
“師傅。”紅淚喃喃呼喚著。
晚上的時候,如紅淚所願,知畫果然是溜了進來。
知畫似乎心情很不錯,臉頰上帶著喜悅的笑,兩個小酒窩煞是可愛。見到了紅淚,知畫開心地上前說:“娘娘,奴婢今天碰到太後了,太後還問起娘娘您呢!”
紅淚一怔,太後問起自己了?果然,太後還是相信自己的。
知畫繼續說:“娘娘,太後問奴婢您可好,奴婢很好。太後很高興,說娘娘好,那就放心了。”拉住紅淚的手,知畫眼眸全是喜悅:“娘娘,您聽到了嗎?太後她,還記掛您呢!”
紅淚聞言也跟著笑起來,太後果然是,自從紅淚抄經之後,從紅淚毫不猶豫吃下那顆毒藥後,太後就對紅淚深信不疑了。
但是,紅淚心底苦澀的是,若是太後知道了自己與師傅,與冥逸王,甚至與椒盈指尖錯綜複雜的關係後,還會一如既往的深信自己嗎?
知畫瞧著,紅淚的笑容斂去,似乎愁眉,不禁擔憂地說:“娘娘,您似乎有不開心的事情?”
紅淚晃神,立刻搖頭說:“哪裏有,對了,皇上可還好?”
知畫點頭說:“皇上還和從前一樣繁忙,上完早朝,就回禦書房處理政事。”
紅淚嘴角一抿,知畫呀就是這樣,她避開不說晚上的事情,怕是擔心紅淚聽了會難過。失笑著,紅淚說:“昨晚掬寶宮出事,想必今晚皇上會去掬寶宮陪掬妃。”
知畫一怔,驚訝地脫口而出:“呀,娘娘,您怎會知道的?”語畢,方才一臉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