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句話的時候,紅淚的腦海中不由自主想起那張宣紙上麵的字,真是蒼勁中帶著不服輸,柔軟中帶著剛韌!
越發覺得,他的字,真的是好看啊!
這麽多年了,每當遇到與雲無名有關的事情,紅淚的心底總是會抑製不住地激動。
紅淚也從來不會想到,他竟然就是璃國的冥逸王!現在,他又與王朝後宮之人也有聯係!其實,他如果隻是與椒盈認識,那麽紅淚隻會感覺興奮。
但,紅淚知道,這不是簡單的問題。他是璃國人,椒盈卻與他認識,而椒盈也是前朝留下來的宮婢,這些事情,紅淚總是感覺很費解。
慕容子寒既然派了知畫去椒盈身邊做眼線,那就說明,慕容子寒懷疑椒盈是誰人的眼線,那麽,是師傅的嗎?
那麽,就是璃國在王朝安排的細作嗎?但,椒盈卻又一直沒有動靜,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紅淚猜測,這些,或許隻是椒盈故意做出的假象,來故意迷惑慕容子寒的眼睛,令慕容子寒也恍惚起來而已。
椒盈終究是動容了,她的眸子裏有紅淚心悸的晶亮和喜悅,但是她出口卻還是說:“娘娘,那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不是紅淚怕引起後患,將紙條給毀滅了,早就拿出來給她看了。但是,那麽清晰的字跡和名字,紅淚又不是近視眼,怎會看錯?
緩緩吸口氣,紅淚說:“姑姑,你該知道,本宮如果沒有事實依據,絕不會信口開河。”
椒盈頷首,遲疑了下,卻是跪著不起說:“娘娘,那麽奴婢需要看到您說的那張字條。”
字條已經毀了,紅淚是無法拿出來做為證據了,所以紅淚冷冷地說:“你先不要管字條的事情,本宮問你,你究竟說還是不說?”
椒盈看向紅淚的眼睛,依然堅定地說搖頭說:“奴婢真的不認識,娘娘您口中的雲無名。”頓了下,她又說:“隻是既然娘娘問起了,奴婢也就不再隱瞞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