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表裏不一的臭小子,我一直以為他對我們紫璿才是最忠誠,最真心的,沒想到,他和其他男人沒什麽兩樣,道貌岸然,五光十色,卑鄙齷齪,簡直可惡!騙子!”範紫璿的母親的雙手憤怒的攥著手中的請柬,看著上麵訂婚的日期放聲謾罵道,她的聲音,很快傳入了範紫璿的耳邊,她無力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蜷縮著身體,隨意的撥動著遙控器,垂下眼簾,一滴淚珠,落在了膝蓋上。
“噓!媽,你小聲點,還嫌現在的事情不夠多不夠亂嗎?我們現在該做的事情,不是要怎麽對付夜俊銘,我們現在要做的是,該怎麽瞞住我姐。”範紫宸鎮定自如的說著,拿過了母親手中的請柬麵無表情的說著,其實,不用媽媽說,他已經很想狠狠地揍他一頓,告訴他,他早就沒有任何權利傷害範紫璿。
然而,另一邊的中國,尹聖寒將手中的請柬狠狠地撕成了碎片丟向空中,他伸出右拳狠狠地揮在了夜俊銘白皙的右側臉上,隨即,揪住了他的衣領拽向自己的麵前,“什麽叫做範紫璿是你遠方的親戚?你他媽是卻親戚嗎?蘇茉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嗎?如果她說範紫璿是你老婆,你也信嗎?”口無遮攔的尹聖寒已經氣到極致,就連自己說出的話,也不能控製。
夜俊銘冷冷的抬起了眼皮,眼神裏充滿了陌生和疑惑,他伸手擦拭了嘴角的鮮血,反手狠狠推開了尹聖寒,“如果範紫璿不是我的親戚,為什麽在我看到她
的眼神時會那麽熟悉?蘇茉說過,她喜歡過我,但被我拒絕過,就因為這樣,她就要出國嗎?這難道是我的錯?我什麽都不記得,怎麽能是我的錯?”他粗礦的聲音傳遍整個校園,對於範紫璿,隻有熟悉,再也沒有任何一個比現在更深層的意義。
“你真是個混蛋!”
“我是要和蘇茉訂婚,那個女人才是我的未婚妻,你最好不要再插手我們的事,尹聖寒,雖然蘇茉告訴過我你是我的兄弟,但不管我怎麽看,你都隻是一個無理取鬧,不講理的家夥。”自從夜俊銘失憶後,他似乎變的需要‘講理’才能說通,尹聖寒為了範紫璿,感到萬分不值,蘇茉,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真是什麽事情都願意做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