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將她扶回內室,讓她躺下。
他不能在這裏呆下去,否則真會幹出點什麽,就真的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雖然很想,可是不能這樣名不正言不順的占有,以他的驕傲和涵養也做不出這種事情。
讓個丫鬟來吧!他這麽想著,留戀的看了一眼,便準備出去的。
就在這個時候,美人突然呢喃出一句話,“熱,好熱啊。”
扶蘇聞言,便移回床榻邊,隻見她白皙的臉蛋上的泛起一絲絲紅暈,眸光一凜,想都沒想,就抓起吳雙的一隻手,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片刻之後,俊臉頓時一沉,想起北宮蕭風臨走時的那句話,再想起在涼亭內,他曾遞給吳雙一壇酒,還是揭開壇蓋才遞過去的,那壇酒竟然有眉藥,雖然分量不多,可是……
他是料準了自己會回來找吳雙,才……
該死的,北宮蕭風。
這個北宮蕭風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要這樣做?
看他與吳雙相談甚歡,可是卻利用吳雙的信任來給她下藥,這人腦子是什麽構成的?這般奇葩?
不夠卻可以看出,北宮蕭風對吳雙沒有男女之情。
這個認識,讓他心裏頓時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隻是為了試探自己?
沒道理啊……
扶蘇糾結了好一會兒。
**的吳雙獨自在哼著熱,扶蘇從心底裏知道了‘為難’是怎麽寫的……
叫熱也就罷了,可是那聲音裏帶著明顯的媚意,讓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怎麽忍得住呢?
一聲一聲,撩撥著他的心弦,加上小手已經在胡亂扯著衣服,精致的鎖骨就這樣展露在他眼前,看得扶蘇留了鼻血,伸手去擦,竟然真是鼻血?
那股撲上去的衝動,簡直就在跟唯一的理智做著生平最難的鬥爭,這要是換一個女人,他完全可以視若無睹,可是對著眼前這個女人,他是真的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