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雙真是很想衝過去,海扁他一頓再說其他,這人怎麽就這般……“公子這般說,是執意不肯放人了?”語氣已經不如先前那般平和了,細聽就可以發現,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了。
吳雙一直以來不喜歡輕佻的男人,她不談男朋友完全是這個原因居多,這二十一世紀絕對沒有比吳雙姑娘更奇葩的女生。
她總是設想著一個完美的男生,不僅外表儒雅,內心也要儒雅,偏偏深交下來的男生都是些舉止輕浮、言行輕佻的男生?
為何?因為每個男生總是會忍不住的要親你,親了你不知足,要去扒你的衣服,扒衣服了,還要……
所以,吳雙是朵奇葩,交不到一個逞心如意的男朋友,找不到一個符合自己口味的知心愛人。
偏偏扶蘇對了她的胃口,扶蘇完全能夠做到發乎情,止乎禮,甚至在她有意無意的勾引下,都能把持得住,這是吳雙從來沒有遇見過的男人,明明很想,卻絕對不侵犯。
同時,也是扶蘇最讓她佩服的地方,最讓她心動的地方。
不知是不是這個環境造就了他如此堅韌的性格以及如此出色的定力。
吳雙和室友曾說過這樣一句話:一個男人,連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還能奢求他管住他的思想麽?
“本少爺,舍不得放了。”言語中的挑釁不言而喻,他就不信,這個人能把他怎麽樣。
他在風陵渡這麽些年,從來沒有人敢小瞧他,他看上的女人沒一個能躲得掉的。
可是如果他知道,眼前這個人真能把他怎麽樣,他一定會收斂很多,他一定會要命,而不是要女人,而且還是一個長得不是那般傾國傾城的美人。
吳雙突然笑了,這一笑,倒是真的差點迷暈了對麵那個油頭粉麵的白癡,這嫣然一笑,百花失色啊!
好一會兒才回過神,語氣甚是柔和,也帶著濃厚的惋惜,“可惜了,竟是個男人。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