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看著形影不離的扶蘇與吳雙,笑意盈盈的道,“姐姐倒是越發的瀟灑了。”
吳雙望著眼前這一襲羅裙的陳雪,似笑非笑的說道,“在這裏,遇上你,很意外。”
陳雪嗬嗬一笑,也不介意,她自是知道吳雙好奇自己為什麽會出現這裏,還有就是自己要去哪裏,又為何要救下魏玄。
賠笑道,“姐姐不是惱妹妹為何要救下我表哥吧?”
“剛才那人真是你表哥?”吳雙一臉質疑,就連扶蘇也不太信。
“這個自然是假不了。”陳雪好笑的道,默了半響,才緩緩的看向扶蘇,“公子難道對魏玄這個人一點印象也沒有?”
扶蘇聞言俊眉緊鎖,似在回憶,突然眉頭鬆開,動作極其優雅輕握杯蓋拂去茶杯上麵得茶末,淡淡的問道,“你說的可是蜀山醫仙魏玄?”
陳雪笑著點頭,“正是!”
“不可能,就剛才那人的德行,跟魏玄沾不上邊。”扶蘇道,不過轉念一想,“除非他是故意的!”
“表哥是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表哥以前不是這樣的。或許這事真要追究起來,我是有責任的。”陳雪輕歎了一聲。
“魏玄的名號我也聽說過,不過據說魏玄長得一表人才,跟剛才的……”吳雙說了兩句,便不說了,在坐的自然都知道吳雙接下來要說什麽。
“你們見到的不是表哥的真實麵目。”陳雪苦笑著說道,這話一出,也引來了吳雙和扶蘇同時的錯愕以及不解。
陳雪站起了身,朝窗戶邊走去,良久,才道,“魏玄的名氣絕對不是假的,魏玄的俊朗也不是假的。我母親與魏玄的母親是堂姐妹,我們二人指腹為婚,三年前,我求二妹替我上花轎,嫁到了魏府。父親也不滿意這樁婚事,說表哥沒有任何進取之心,仕途更是渺茫,倒也沒有責怪我,可母親從那以後,再也不跟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