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暈看守牢房的下人,這人在牢房裏轉悠了一圈,沒有找到要找的人,情急之下,用隨身攜帶的到砍掉一扇牢門的鎖,然後一腳踢開,“我問你,周公子在哪裏?”
看到牢門打開,那人的注意力都在那扇破了的牢門上,心想著好機會啊,“周公子被帶走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被帶到哪裏去了。”
“靠,狗屎。”那人罵出兩句髒話,“好不容易幹票事情。”
犯人賊兮兮的搓著手說,“大俠,我可以走了嗎?”
“走吧走吧。”他大手一揮,犯人如同得到了特赦一樣,風一樣的速度往外跑。
他是跑了,可是這個來劫獄的人卻一直都在糾結著這票單子白幹了,找不到要找的人,回去肯定拿不到錢,拿不到錢就不能去還賭債,還不了賭債就會被追殺,哎……他看了看牢房的四周,突然間覺得住在牢裏也不錯的,至少管吃管住。
瞬間他決定要留在這裏了,注意已定,他站起來,朝著門外大叫,“救命啊,有人劫獄了,來人那,有人劫獄了……”
這樣哭天喊地的叫法,被打暈的人已經是聽不到了,可是在外麵站崗的人卻聽到了,拿著家夥衝了進來,“喊什麽喊。”
“大哥,有人劫獄,你看,門都破了。”他指指被自己看破的鎖和踢壞的門。
“還真的。”其中一個站崗的對另外一個人說,“趕緊去報告大人。”
他們的信以為真,讓前來劫獄的人沾沾自喜,看來自己的計劃很成功,可是轉折也恰恰就在這個時候,冷冰冰的一桶水從頭到腳的淋了他一身。
“不用匯報了。”盧知府不知道何時來到了老牢房,身邊跟著他的貼身侍衛,和……和……剛才被他放跑的犯人。
“大人,有人劫獄。”站崗的侍衛還是很盡責的稟告。
“我知道。”盧知府迫於自信的說,“劫獄的人不是別人,就是他。”他指著剛才那個做賊喊抓賊的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