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兔子才多大,馬上就被父子倆給消滅光了,周康凱意猶未盡的舔舔手指,恨不得連棍子都吃下去。
冷眼看著包袱裏麵早已經濕透了的幹糧,非常惋惜的說,“哎,看著這些幹糧啊,命中注定和我們,爹啊,明天我們去吃頓好的吧。”
“好,這個好。”周慶拍手暫停,隨便的在衣服上抹了抹手上的油漬,站起來拿起兒子身邊的包袱,取出裏麵的銀兩。一股腦兒的往外一扔,“老子不稀罕吃這些。”
那人冷眼看著這父子倆的一切,心裏的疑問一個一個的冒出來:這樣的人,真的可以完成任務嗎?
他找了個角落坐下來,決定看著他們唱戲,“你們吃好了嗎?”
“雖然呢,吃的非常不過癮,但是呢,也算勉強湊合,以後啊,多打幾隻,我和我爹胃口大。”周康凱非常自以為是的說。
“好啊。”那人也不在乎,滿口答應,反正也沒有下一次了,“那你們這到底是要去幹嘛?”
“我們啊,是奉命去中原當……”突然一隻大手把他的嘴個捂住了。
他唔唔唔的抗議,卻被周慶狠狠敲了一下頭,“閉嘴,想死啊。”
周慶朝著那個嘿嘿一笑,“沒事,我們就是去做點買賣。”然後把衣服當枕頭,在地上一放,拉著兒子倒頭就睡。
沒一會兒,倆人就發出了雷鳴般的打鼾聲,那人很無奈的搖了搖頭,就這樣無心眼的人,去做奸細,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他辛苦獵取來的食物沒搶奪了,肚子還是餓著的,倒也沒想睡的欲望,坐在角落裏看著外麵的雨聲,等著他最可愛的小妹。
東方已經魚肚白了,雨也停了,下過雨之後的空氣特別清新,那人看了一下還在呼呼大睡的周家父子倆,徑自管自己出去了。
不一會兒就回來了,手上拿著非常豐厚的戰利品,一些野生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