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琉璃軒,葉希晨又找了一個借口支開楚浩和龍柏,留下花旦彩蝶和她自己在琉璃軒。
“你坐下。”葉希晨叫了一下她,用嘴巴努了努身邊的椅子,“坐吧,本王妃有點事情要和您說。”
“是,王妃。”彩蝶應邀坐下來,一點都沒有覺得不好意思或者其他,葉希晨在她的心裏,她早就以為自己已經是楚浩的妃子了。
不過眼見的葉希晨早就看出來了花旦看楚浩的眼神是不一樣的,不過這也正常,在古代,有哪一個女人會不想飛上枝頭變鳳凰,有哪一個女人不想成為君王的寵妃。
她的心在陣陣發痛,但是為了他的性命,她不得不這麽做。
“你叫什麽名字?”葉希晨問她。
“回王妃,草民叫彩蝶。”
“彩蝶。”葉希晨咀嚼著這個名字,“果然是好名字,和你的人一樣美麗動人。”
葉希晨的誇獎對彩蝶而言,已經都聽得免疫掉了,隻要是見過她的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大部分都會這麽誇獎她,所以在她以為,人家對她的誇獎就是理所應當的,她是當仁不讓的。
但是在葉希晨麵前,她還是會客氣一下,“謝王妃誇獎。”
“你在這個戲班子唱戲有多久了?”葉希晨又問。
“回王妃的話,我是個孤兒,不知道父母是誰,自我有記憶以來就跟著白台長四處唱戲,在五年前,我們來到東瞿國才在這裏定居下來,一直以來都是靠唱戲為生。”彩蝶說的還是挺可憐的,她的身世戳中了葉希晨的痛楚,或許葉希晨隻是比她幸運點生活在二十一世界的現代,不用賣藝為生。
可是縱然身世在怎麽相似,對於要把自己的男人讓給別的女人,這都是需要很大的勇氣和堅定性的。
葉希晨深深的歎了口氣,“彩蝶,身為一個女人,每天靠賣藝為生非常辛苦,你是否想過要找個男人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