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周康凱殊不知這金角最討厭的就是男人沉浸在那些煙花女子的溫柔鄉裏,在他的眼裏,這就是不務正業。
“大膽。”他神色一正,更加的怒氣橫生,“走,跟我去見大人。”說罷,拎起他衣服的後襟就往科克爾的煉丹房走去。
可憐的周康凱基本上是被拖著走的。
來到科克爾的煉丹房,金角非常氣氛把周康凱仍在地上,“你自己和大人解釋吧。”
被像小雞一樣拎了一路的周康凱,非常的不痛快,又被他狠狠地一扔,不僅脖子不舒服,現在連膝蓋也不舒服了。
他非常不爽的看了回頭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後的金角,但是又不可奈何,誰叫自己打不過他呢。
科克爾一邊煉丹,一邊問著跪在地上的周康凱,“怎麽回事?昨晚去哪裏了?”
周康凱非常尷尬的笑了笑:“大人饒命,我這真的是受不了才出去解決的,大人,我是個男人,這還希望大人見諒。”其實他之所以敢在科柯兒麵前這麽說,是因為他有必勝的把握,睡覺他很幸運的看偷看到科柯兒和皇後的偷情。
果然他並沒有怪罪下來,反而倒是很體諒的說:“行了,以後出去就光明正大的,我科柯兒不是那種不懂得情趣得人。”
“是,謝謝大人。”果然被他猜中了,這下他非常得瑟得站起來,很了不起的看了金角一眼,似乎在告訴他:做人還是要懂得情趣得。
“好了,你下去吧,金角,你留下。”他和周康凱說。
本來想留下來打聽點什麽事,可是科柯兒這麽說樂,他也不能留在這裏了。畢竟這裏是煉丹房,由不得他亂來,萬一銀角和金角一樣突然間的出現那就真是完蛋了,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他還是乖乖的選擇了離開,反正來日方長,他不怕查不到什麽消息。
這幾天,龍伯是天天往王府內跑,他隻想可以說服楚浩回魂,可是被感情傷了太深的他,根本聽不見去任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