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發出來的玉米秧苗如同韭菜一樣綠瑩瑩的連成了片,仿佛是地毯一樣的綿延到了遠處。
一條條田隴將田地分成了一塊塊的方格,又將這些田地和不遠處的田莊聯係到了一起。
一條筆直的道路從田地之中穿過直到了田莊門口,道路寬闊的能讓兩輛馬車輕鬆並排行駛,如今卻沒有一個人在上麵行走。
田莊裏也沒有了往日的和平安寧,到處都是跳躍奔跑的人影,到處都是刀劍交擊的響聲,一聲聲生命垂危的時候喊出的慘叫更是動人心魄。
“都是江湖道上的兄弟,平白無故的幹嘛殺我兄弟?要是我田大膀有什麽得罪的地方,說出來,兄弟磕頭賠罪便是,幹嘛要斬盡殺絕?”
田莊的莊頭田大膀是一個健壯的四十左右的漢子,往日的憨厚淳樸如今已經被狠戾的表情取代,雖然還穿著粗布衣服,手裏卻不是鋤頭,而是一把寒光閃閃的利劍。
“田大膀,咱們雖然有恩怨在,可也不是不講理的,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你勾結胡族殺害同胞的事情犯了!”
白猿莊的風有烈和萬花教的白茹一左一右的圍住了田大膀,手裏各自拿著自己的武器,雖然神色看起來很是輕鬆,可是行動卻是很嚴密,絕對不給田大膀留下絲毫逃逸的機會。
田大膀看著自己的兄弟們被一個個手握連弩的黑衣人射翻,偶爾幾個人躲過了利箭卻躲不過手握刀劍的武林中人的圍殺,眼看一個個兄弟橫屍街頭死不瞑目,田大膀的心裏如同刀割一般的難受。都怪自己貪圖財富,一時瞎了眼,害死了這麽多兄弟!
“江湖事江湖了,你們投靠官府朝廷,甘做奴才,我田大膀也是對你們豎小指的!咱們都是為了生活,沒什麽誰高誰低的,今天老子走背字,認了,老子的今天就是你們的明天,老子在地下等你們!看你們怎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