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應該是胡族人。”
我用手絹捂著自己的鼻子,聽著仵作對昨夜攪局的黑衣人做出的判斷,這裏的血腥味道太大,真是讓人受不了。
我隨著仵作的手指看了看他們的頭發,果然和中原人的發型不同,有的是頭發紮成麻花辮,有的是腦門當中剃光隻留下周圍的頭發,有的卻是中間頭發不動,周圍的頭發剃光。加上他們的臉型也和中原人不同,更加的黝黑粗糙,而且那種草原的草腥味也很清晰,手腳粗大有力,就算是死了,也給人一種粗獷勇猛的氣息。
確實不是中原人,但是不是胡族還不一定。
我有點懷疑,這胡族的使者就在這裏,一路上也沒有別的什麽胡族人跟著來,那麽這些胡族人是從什麽地方來的?潛入中原難道就是為了在京城外麵送死嗎?可以說他們的死對中原並沒有什麽影響,為了公孫智送死不值得,可他們卻偏偏為了公孫智死了,為什麽?
一個個為什麽在我的心裏盤旋,直到出了刑部的停屍間,我還在想這個些問題。
左治的臉色和虞武清一樣的難看,一個公孫智出入皇宮無忌讓虞武清丟盡了臉麵,這件事還勉強可以說和左治無關,畢竟都是中原人,往日這公孫智也沒有犯下什麽案子,左治不知道公孫智的消息也能說的過去,可這十二個胡族人的死屍被大內高手抬回來,左治才知道胡族人已經進了中原,摸到了京城,如果不是和大內高手死拚露了痕跡的話,左治都不知道這些人到了中原,這可是一個很失職的事情,雖然皇帝並沒有就這件事追究他的責任,可是要真以為皇帝不會追究就是傻子,除非不想幹了,不然就得做好才行。
左治和虞武清都在,跟著皇帝走了這麽一圈之後,兩個人的心思都很沉重,交談了幾句也弄不清這些蠻夷的來曆,看起來像是胡族的,也可能是匈奴人,在草原都是風吹日曬雨淋的粗糙漢子,能放心讓他們出來的人自然也是不怕他們泄露身份的,何況得到的隻有屍首,無法問出他們的來曆,到底是誰下的手還很難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