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祺,我帶你出宮吧,就當作暫時休幾天假。即使做了皇帝,本質上也依然還是普通人,不需要任何時候都強迫自己堅強。”公孫禍離開後,水半夏看著天空說道。
“雲兒,我送你回儲月宮吧,你該就寢了。”公孫瑞祺沒有打她的話,反而要送她回去。
水半夏轉過頭看著他,“如果剛剛公孫禍的話讓你心亂了,你大可以當作沒有聽過。假若你介意的是自己身世的話。是不是皇帝的兒子有什麽重要?退一步說,即使你不是皇帝的兒子,如今也做上了皇帝不是麽?”曆朝曆代的亡國之君大半是皇帝的兒子,卻隻有開國之君才做得起皇帝的老子。
公孫瑞祺苦笑,“你不懂,我恨了父皇這麽多年,以為他虧待了我母妃,甚至想要拿天龍的江山還回報他的薄情,到頭來竟然變成了一個笑話。我不是公孫家的子孫,這代表著什麽?我根本沒有資格要求他的關注跟在乎,因為我不是他的兒子。”
“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介意什麽嗎?沒錯,對任何一個人來說,突然聽到這樣的事都是一個巨大的衝擊,但你不是普通人。不管是你的生父還是生母,即便是你喊了多年的父皇,如今他們要麽已經不在人世,要麽就是已經離開這個皇宮,他們都放下了,為什麽你要折磨自己?”水半夏淡淡的道,“其實在我十幾歲的時候,幾乎整個家族的人都在一夕之間離世,整個水家一族隻剩下我一個,那時候我就知道人生有很多事是由不得我們選擇的。因為擺在你麵前的隻有一條路,那就是接受它。”
公孫瑞祺微微一頓,“你……家人都不在了?”有些訝異,他沒想過她會有這樣的經曆。
水半夏輕笑,“是啊,已經很多年了。不過我有一群很特殊的‘家人’,平日相處起來雖然也有鉤心鬥角,但是彼此卻是真的關心。如果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