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麽?”水半夏出神的時候,公孫禍已經彎下身子將兩人的距離拉近。他們講話的時候她總是會忽然沒了聲音,或者看著一個地方出神,每到這種時候他就很想知道她究竟是在想些什麽。
半夏愣愣的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臉孔,“你這個時候給我的感覺很像一個人,一個我很喜歡的人。”在天使集團裏她唯一可以用喜歡來衡量的人隻有尹青鳥,雖然她也是女子。多年前她還戲說過,若是有一天青鳥變成了男人,她無論如何也要將人騙到手。
公孫禍眸中閃過不明情緒,語調平穩的開口,“你有過喜歡的人?”這個問題他從來不曾費心去想過,他們相遇之前,水半夏或許已經有刻骨銘心的愛人。
不想再跟他這麽近距離的大眼瞪小眼,水半夏從秋千上移開身子,“喜歡她的人女人很多,我不是唯一一個。在她身上,我才知道什麽是深情到絕情。”有人說靜水流深時自然無聲,人到情深之時也難免顯得絕情。
“不管你曾經多喜歡他,本王都慶幸這個情敵此刻不會出現在眼前。”在水半夏的心裏還沒有他之前,任何的變動都是需要被注意的。
水半夏好笑的看著他,“情敵?你是說青麽?”青對她可是半毛錢的意思都沒有,公孫禍這聲情敵實在有夠冤枉人的。
“青?需要叫的這麽親切?”公孫禍對她的這種稱呼又有了不滿。
半夏故意拉長尾音,“我一直都是這樣叫她,況且我們一起做事多年,感情自然不用說。難道我要連名帶姓的喊她麽?”事實上除了對尹青鳥,其他人她還真的是習慣連名帶姓的叫。
公孫禍維持著良好的風度,“你希望我吃醋麽?”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從她的眼睛裏看到了一絲玩味,那好像是在逗弄別人時才會出現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