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半夏始終不明白為什麽這種年代的人眼神都要命的差勁,以致於這麽破綻百出的女扮男裝也能蒙騙世人。看到采藥打扮成所謂的俊俏公子哥,她實在很想說一聲,這明明還是活脫脫一大姑娘。
“半夏,你歎什麽氣啊,我們不是要去青樓嗎,當然要扮成男人才行。”那種地方,不歡迎姑娘家的吧。
緊跟著采藥的司徒星下意識的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襟,“我覺得沒有問題啊,我們這衣服還是按照我大哥喜歡的樣子做的,以前也穿出去過,根本沒有人發現我們是女人耶。”她跟采藥女扮男裝出去玩已經不是頭一遭了。
半夏坐在桌邊玩著茶杯,頗有些感歎的開口,“要找司徒少凡喜歡的樣式來做衣服,是不是因為他是那些煙花之地的常客?”想必經過她上次好心的教訓,司徒少凡許久都不會再對那種地方感興趣。
司徒星尷尬的看著她,“你也知道我大哥他……不過那都是以前了,最近,應該說這一陣子我大哥跟變了一個人一樣,不要說再也不去煙花之地,就是看到女人都會退避三舍。”最嚴重的時候是司徒府所有的丫鬟都被遣走,留下清一色的男仆在府上伺候。連她都有好些天不能出現在大哥麵前。
聽到司徒星說起那件事,采藥忍不住大笑,“這就是報應,半夏你知不知道司徒少凡妄稱是什麽神醫,可是上次竟然也被人算計下了藥。最有趣的是他竟然在那之後看到女人都會狂吐不止,真是想不出什麽人這麽狠,下的藥都是猛到讓人咂舌。”
半夏看看兩人,“你們說的那個人剛好就是我。”其實真的說起來,司徒少凡也沒有什麽大錯。即便他質疑她的能耐也是可以理解,不過那會兒她剛好想要試試自己的藥在這裏的人身上能不能起到一樣的效果,所以他也就理所應當成了那個試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