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提到公孫禍的那位侍妾之後許久,水半夏才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兒。記得初次見麵的時候黑子騫跟蕭奇康是稱呼自己半夏夫人,可是那個女人隻不過是易容成了她的模樣。甚至從她死在大殿之前所說的的那些話來看,還是公孫禍授意她易容,再加上她的本名叫做倩影,十足十的跟半夏沒有什麽關係。
公孫禍不止要那個女人易容成她的模樣,並且連名字都叫作半夏,未免也太巧合了。
“你怎麽了,在想什麽想的出神?”公孫禍輕聲詢問,還從來沒有哪個女人這麽不把他當一回事,甚至在兩人還跳著舞的時候便神遊太虛。
半夏疑惑的看著他俊美的臉,“公孫禍,我有件事情想要問你,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為我解惑。”她的確可以找機會對他催眠,即使這個男人的自製力再強也總會有鬆懈的時候。不過說來也怪,她從來不想對他用這樣的手段。寧可不知,她也想等他親口來回答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
“你還想知道什麽直接問便好,不需要試探。”除了有關天龍國運的事,他都不避諱讓半夏知道。該說是自己對於接近她的動機不純而心有虧欠還是原本就對她另眼相待呢,總之他現在是真的想要寵她,這種情愫之前還從不曾對旁的女人出現過。
半夏似乎是在算計著什麽,漂亮的大眼在他臉上盯了好半晌,“我突然到瑞王府的那天黑子騫跟蕭奇康以及那個也死在大殿上的女人都叫我半夏夫人,這件事之前我一直沒有細細想過。放下你提起我們初見我便討厭你的話,反而讓我忽然想起了其中的疑惑,那個叫倩影的女子為什麽會易容成我的模樣?或者換個問法,你怎麽會知曉我的模樣然後授意她易容示人?”她此前根本不曾來過這種地方,照理說公孫禍根本不可能會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