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藥拉著水半夏站到一邊,小心翼翼的道,“你說的求婚是要男人給女人下跪麽?連身份都不顧?”男兒膝下有黃金這句話用在她大師哥身上可是再貼切不過,就是師父在時她也沒瞧見師哥下跪過。
半夏理所當然的點頭,“如果顧及身份,那就幹脆不要娶妻好了。”真是搞不懂,麵子重要還是老婆重要?
“別人我敢說,但是我大師哥我絕對敢打保票。他除了自己的父母之外應該隻跪過我師父,其他人就算是皇上都別想叫他屈膝。”采藥笑嘻嘻的道,“半夏姐姐,你這個要求是不是太為難我師哥了。”她是一貫無法無天的,聽了這件事後都感覺不可思議的緊。
半夏輕笑了下,“他不求婚也無妨,反正我也不是急著要把自己嫁出去。”要搞清楚狀況,現在究竟是誰在上趕著誰呀。
“你不怕我師哥因為這個不娶你了?”采藥有些詫異水半夏的淡然,以她現在的反應來看如果不是不夠愛她大師哥就是篤定了她師哥太愛她,所以才會這樣有恃無恐。不知道這是不是所謂被男人寵壞的女人典型。
半夏看了她一眼之後坐會到椅子上,“采藥,我想我需要提醒你一下,我這個人一貫就是如此,決定的事不會輕易更改,更不會為誰做出妥協。在遇到公孫禍之前的這些年我便是這般,所以你實在不需要感覺到我是被他寵壞。”她一向是不能接受有人說她的脾氣是被哪個男人寵出來的之類的話。倘若今天有這種意思的人不是采藥,且她還沒有明明白白的表述出,想必自己也不會這麽溫和的給對方提醒。
“呃……半夏姐姐,你怎麽知道我剛剛有,有這麽想?”她明明還沒有把話說出來嘛,半夏怎麽好像已經知道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半夏斜睨著她,“不用嘴巴,你的臉上已經寫的很清楚了。如果他不求婚的話,我也可以主動,不過情況要反過來變成他嫁給我。如果你們覺得這樣更合適,那就由我求婚也無妨。”如果堂堂的瑞王爺入贅到她百媚生,好像會更有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