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臥房內,公孫禍麵色沉重的看向司徒少凡。
司徒少凡看了眼**睡著的水半夏,“我看我們還是到書房說吧,一時半會兒她也不會醒的。”難怪自己剛剛察覺到她氣色有些一場,敢情不是沒休息好,而是中了毒。
伸手幫她掖好被角,公孫禍淡淡的道,“走吧。”
“你確定半夏中的毒是宮裏流出來的?”半夏忽然暈倒,方才司徒少凡診過脈後,讓他心中開始有些不安。
司徒少凡點了下頭,“不過還有件有趣的事,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她雖然中了毒,脈象卻顯得過於平穩。
有趣?公孫禍淡淡的道,“說來聽聽,這個時候還會有什麽有趣的事。”如果半夏所中的毒是宮內傳出來的,那也就表示有人想要利用她來打擊自己。
“水姑娘是中了毒沒錯,但她體內似乎有種對抗的力量越發的強大,所以脈象也趨於平穩。我想她睡眠的狀態應該就是自我調整的一種方式。”身體異常的人不是沒有,水半夏似乎還真的有這種傾向。
“你是說,半夏的體質特異?”公孫禍挑眉,半夏一向都令人出其不意,加上她對藥物有特殊的研究。司徒少凡會說這樣的話倒也不叫意外。
司徒少凡算是默認,“王爺放心,水姑娘不需要再吃什麽藥,我相信有幾個時辰她會沒事的。”
“她肩上的傷……”
“是箭傷,很明顯,應該是箭鏃上被抹了毒。不過水姑娘跟宮內的人並沒有交集,她會受傷應是跟王爺您脫不了幹係。”公孫禍身邊出現了一名驚世駭俗的女子,這在朝廷已經不是什麽秘密。若是有人想借此試探王爺,倒也不無可能。
“你的意思是說,對方是衝著本王來的?”公孫禍若有所思的輕撫額頭,“宮裏太醫院內能調配此藥的隻有馮太醫,不過他是前皇後的親信,如今也等於是為三皇子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