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我們要這樣子胡鬧?”水半夏看著一大早闖到自己臥房內的采藥,一臉茫然的問道。天曉得這是怎麽一回事,這丫頭竟然說要幫她跟公孫禍準備符合她家鄉習俗的婚禮,不過因為實在對她的家鄉了解不多,所以大家一致認為她堅持自己的風格,公孫禍則按照天龍皇朝的婚娶習慣,也就是一個土不土洋不洋的四不像。
采藥興奮的比著水半夏的婚紗,臉蛋上布滿羨慕的神情,“我們哪裏是胡鬧?你跟大師哥分別代表不同的習俗,這樣才顯得有意思不是?到時候還參加婚宴的賓客們肯定要大吃一驚,我現在就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大家的反應了。”
半夏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她一眼,“我得提醒你一聲,我可不喜歡什麽亂七八糟的繁文縟節,尤其你大師哥在朝廷的地位還這麽微妙,我如果在婚禮上出風頭就等同於自己給自己惹麻煩。”之前有人想要暗殺公孫瑞祺,難保哪天不會有人因為公孫禍而想殺了她。
這個冷兵器的時代,殺手的武功造詣明顯要高於玩兒槍的那些,她是聰明人,這點道理還是知道的。
“半夏,除非我直接昭告天下立你為瑞王妃,否則隻要有婚宴,必定要有人前來祝賀。這也是規矩,我沒有理由徹底回絕。”始終不發一語的公孫禍有些無奈的道。瑞王府若是辦喜事,隻怕滿朝文武都要前來道賀。
采藥笑眯眯的開口,“直接昭告天下那半夏姐姐不是太委屈了嘛?一定要辦喜事才顯得漂亮,不然感覺上跟納個侍妾沒有什麽區別。”這一點可是很重要的呢。
水半夏皺皺眉頭,“你們這裏結婚實在也太麻煩,又是跪又是拜的,這樣很容易損傷膝蓋知道嗎?再說我長到這麽大,可是連父母都沒有跪過。”即使是在她父母的葬禮上大家也都是按照西方的習慣鞠躬致敬,跪來跪去總覺得不怎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