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半夏看了看小桃,“你的意思是說要我對他三跪九叩的?那樣就足夠尊重了?”可別忘了今天外麵還坐著皇上跟皇後,若是論起跪拜之禮,她還不得先拜皇上皇後啊。
小桃為難的絞著手,“也不是要那麽隆重,總之小姐您等一會兒給王爺欠身請個安也就可以了。”若真的行大禮,八成王爺自己也會嚇一大跳。
水半夏不怎麽感興趣的開口,“我原本不希望請這麽多人來觀禮就是不想把自己的婚宴搞得像是上朝,又是跪又是拜的那麽麻煩。隻不過那天出去放風箏,有些不識趣的人過來找茬,所以我才臨時改變主意想要見見那些人。”尤其是那個先派人暗殺公孫瑞祺,再派人來活捉她的三皇子。
小桃驚訝的瞪圓雙眼,“找茬?什麽人敢找小姐您跟王爺的茬兒?”自從看到王爺對她家小姐百般體貼之後,以前傳聞中陰狠邪佞的瑞王在她的腦中已經自動死去。如今活著的是和藹可親的王爺。
水半夏坐在梳妝台前輕鬆的道,“敢來找我們茬兒的當然是宮裏的人。說得更直白一些,他們是要活捉我來要挾公孫禍。”如果別人都這麽欺負她了她還悶不作聲,那她大可以以後大門不出二門邁的當個縮頭烏龜。
小桃隻覺得瞠目結舌,“活捉小姐來要挾王爺?這些人是不要命了嗎?如果有人敢傷了您一根汗毛,王爺說不定會活剝了對方的皮呢。”她這麽想可一點都不誇張。
水半夏唇邊浮出笑意,“小桃,你伺候我也有好一段時間了,你覺得如果有人得罪了我,我會麻煩別人來幫我剝皮嗎?”她有的是方法可以自己親自動手。
小桃一愣,“所以小姐您今天要王爺大宴賓客是想要親手剝他們的皮?”雖說血也是紅色的,正合今天這日子的喜慶顏色,可是估計沒有人想在婚宴上見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