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上今天是刻了字還是怎樣,你不吃東西一直看著我做什麽?”清早起床之後到兩人坐在餐桌前開始吃早膳這段時間公孫禍的眼睛幾乎沒從她的臉上轉開。
公孫禍一副探究的神情,淺笑著道,“我問了你整整三天,你還是一個字都不肯透露?”原本以為那日見過流蘇之後半夏會消停一陣子,沒想到之後的幾天她陸陸續續的幾乎是把龍天苑內跟他有過近距離接觸的女子都找來府裏談話。說也奇怪,那些來時還心事重重戰戰兢兢的人離開的時候倒都是眉開眼笑。
一個不足為奇,若是接連幾個都是這樣的反應,那就不由得他不去好奇了。不過水半夏口風也是極嚴,自己問了這幾日一點兒眉目也沒有。
半夏手上的筷子還停在做得精細的涼菜之上,帶笑的眼掃了掃公孫禍有些鬱卒的臉,隨即輕笑一聲,“你身邊不是還有一個能掐會算的段牽連嗎?想知道什麽你盡管去問他啊。”雖然不清楚段牽連的能力跟雲想衣究竟誰高誰低,可是命理命盤這類的學問還屬中國傳統文化的範疇,雲想衣若有優勢也不過就在於結合了西方的星座學,但段牽連似乎精通紫微鬥數。所以這兩人的本事應該不相上下了,既然公孫禍身邊也有一個‘雲想衣’,那自己現在就等於處於劣勢了。畢竟那個家夥可是時時刻刻都會偏袒自己的大師兄。
公孫禍頓感無奈的道,“牽連的性子古怪,不是什麽事都有興致去參與。你以為我動不動就可以麻煩他?”如果他不是段牽連的師哥,也不能處處支使他為自己做事了。況且就算再未卜先知也沒有神奇到連半夏對流蘇等人說過什麽都可知曉。
水半夏狀似傷神的歎口氣,“別的女人我姑且不提,可是流蘇對你的心思,你不可能不知道。”公孫禍這樣心思細膩的男人怎麽可能忽略那樣明顯的愛意?充其量他隻是從來沒有想過去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