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想衣在高雄的公寓竟然跟尹青鳥跟蘇瑾夜的愛巢選在同一座大廈。清早起床,水半夏看著擺滿桌子的早餐,錯愕的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她可是從前天就找到這裏來,甚至雲想衣一早就知道她要過來,還特意給她留了門。
隻是從自己過來到現在除了一日三餐他會準時找她一起吃之外,其他時候都是窩在書房裏不出聲,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吃早餐了,你不餓麽?”雲想衣風度極好的幫她拉開麵前的椅子後才坐到自己的位置。
半夏不明所以的坐下,“你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她一慣是能猜中別人心思的,不過那個別人的範圍絕對不包括雲想衣。甚至於她傲人的好本事到了他這裏都要大打折扣。
雲想衣淺笑,“你不打算回柏林,剛好青鳥以及集團裏其他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跟我在這裏待些日子不好麽?”等到半夏的事情處理好之後他是該準備動身回美國了。畢竟尹青鳥如今已經跟蘇瑾夜相處的沒有問題,半夏也很快會回到正軌,自己來台灣的初衷就是看到這樣的局麵。所謂功成身退,大抵就是這樣了。
聽到雲想衣說這樣的話,水半夏更是錯愕非常,“雲……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她有種強烈的感覺,好像自己當初對雲想衣所施的催眠失效了。可是沒道理的,自己當初明明成功了不是?
雲想衣輕道,“半夏,你是唯一一個成功催眠我的人,隻不過也是你親自解開了當初的指令。”
“什麽?”半夏愣愣的道,“我親自……你知道我催眠過你?”老天,雲想衣竟然知道?
“意外麽?你大概不清楚我的意識能量一直比尋常人要強出很多,即便當初你用藥物使我昏迷之後再進行催眠,當我再次見到你的時候,當初的指令還是會自動解除。”雲想衣笑著解釋,手上卻動作輕柔的幫水半夏盛好一小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