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青鳥擺擺手,“來日方長,我有的是時間跟耐心等著你。順便提醒你們一句,我聽蘇瑾夜說,最近關氏集團的人要到台灣來談生意,你們留意一下看看那個人在不在其中。”昨天吃早餐的時候蘇瑾夜隨口說了一句,她也就想起最近季淺綠還在台灣,應該不想見到姓關的男人才對。
商若水不悅的開口,“什麽時候來台灣談生意不好,偏偏要選在淺綠回台的時候過來。是真的以為我們天使集團的女人好欺負了?”說到底都是集團裏這個互不幹預私事的政策害得廣大女性被男人欺負,她身為老板不在暗中操作一下怎麽行?
青鳥站起身,“想怎麽做你隨意,不過我得先告訴你一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好像關家的人並不清楚淺綠在天使集團的身份。”所以商若水真的拿著欺負集團高層幹部的噱頭出去好像有欠妥當。
“你不提醒我這一句的話我還不覺得怎樣,經你這麽一說我就覺得姓關的男人更加可惡透頂,他跟淺綠交往了多少年,沒有七年也有六年了,竟然還沒搞清楚淺綠的身份。當初蘇瑾夜娶了你之後還對你一無所知我就忍了,姑且當他是才半年多認不清現實,可是這一次總沒話好說了吧?”到底她們集團是有多見不得人?竟然讓她們連提都懶得提起。
尹青鳥頓了頓,“我想淺綠這麽做應該有她的用意,你知道的,她甚至沒有提過她是季家的養女。告訴你這個消息隻是要你斟酌一下,如果可以的話,不要讓淺綠在台灣見到關家人。你想有所動作至少也得等她處理好私事之後再說。”
商若水皺著的沒心忽然打開,“對了,半夏不是跟雲想衣到台北去了?這件事就打電話過去讓她拿主意,也算是在她回去那個天龍皇朝之前為自己下屬近點綿薄之力。”
“聽起來不錯,電話你打吧,我約了人,先走了。”低頭看了看表,好像耽擱的久了一些。剛剛水半夏離開的時候她就應該跟著一起出去,這個跟好朋友分享心得的事可以放在之後當消遣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