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若水毫不客氣的將咖啡杯重重的放在展初雲麵前的玻璃茶幾上,“我可不保證剛剛沒在這裏給你加點別的料,請慢慢品嚐吧。”
展初雲輕笑一聲,“如果我在你的地盤上出了事豈不是更好?到時候青鳥應該會負責好好照顧我,說不定還有機會日久生情。”
尹青鳥向前探了探身子,“喝你的咖啡,別說這種無聊的事。”剛剛蘇瑾夜傳過來的簡訊上說他已經在來天使集團的路上,看來自己是阻止不了他跟展初雲見麵了。
展初雲淡淡的道,“我聽說水半夏從前段時間就失蹤不見,怎麽你們一點也不著急了?”以青鳥跟水半夏的交情而言,沒道理不擔心她的安全。
商若水不溫不淡的道,“聽說?你聽誰說的,是那個竊玉偷香的公孫禍說給你聽的?”
“竊玉偷香?怎麽他對你有過非分之舉麽?”展初雲頗有興趣的開口,“除了那位比日本忍者忍耐力還強的瑞典王子能忍得了你,別的男人不會自己找罪受吧。”
商若水皺皺眉頭,“展初雲,停止你的人身攻擊,否則今天我可不關青鳥會不會護著你,照樣讓你出不去天使大樓。”該死的展初雲竟然拿赫連爵來說事。
青鳥語氣平穩的開口,“我們不擔心自然是因為知道半夏去了哪兒,況且這個時候她應該再台北玩兒得正開心。”
“台北?”展初雲一愣,“可是我從日本過來之前明明聽公孫禍說過,水半夏那次在倉庫裏忽然消失,並且無關幻術的事。”
“半夏有沒有失蹤應該不需要風行集團的人來過問吧,尤其還是你這個陰險狡詐的展初雲。”商若水輕哼一聲,對展初雲更加不客氣。
尹青鳥淺笑了下,“神偷現在是你的人,自然不必從前。如果三年前在柏林拍賣會上的事再發生一次,我們會直接認為是風行向天使正式宣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