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知道我的為人,對於我最討厭的人可是不會心慈手軟的,好了,不說那丫頭的事了,我來找你是想商量明晚校園演唱會的事情,操辦的怎麽樣了?”夜辰俊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因為這個莫名其妙,突如其來的丫頭把自己所有的好心情通通破壞了,還要讓自己對她有好臉色?可能嗎?
在殤曼雅學院的所有學生們都非常喜歡他們四個相貌出眾,如同偶像般著迷的男孩,聽說今晚有他們的演唱會,通通搶著擠著要買演唱會的票,莫雨痕冷笑了一聲,慵懶的抬起了眼皮看著他,“不是我們校長操辦這事的嗎?辰俊,你加入我們隊伍也已經三年了,我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惆悵的一麵,該不會是因為明晚的演唱會膽怯,羞澀了吧?”
“你這家夥……我夜辰俊是那種膽小如鼠的人嗎?不就是個破演唱會嗎,我至於害怕,羞澀嗎?再說,我們的演出又不是隻有一次兩次,三年下來,我經過多少個演唱會,你見我什麽時候害怕了?好了,既然是校長操辦這件事情,那我就不用管了,今晚在操場的化妝間集合就好了,那兩個家夥呢?不會放咱的鴿子吧?”笑話,他可從來不知道膽怯二字怎麽寫,對於一個區區的校園演唱會,有什麽害怕的,隻是因為剛才的回憶讓自己有些傷感罷了。
藍筱諾端著咖啡杯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這次的她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咖啡杯遞到了夜辰俊的麵前,“對不起,咖啡給您送來了,我現在就回學校替你拿吉他和外套,唔……要是沒有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她麵紅耳赤的看著自己身邊的莫雨痕,原來這個家夥和他一樣可惡,算自己倒黴,竟然會認為他是性情溫柔的男孩。
“回來!誰讓你走了,把咖啡放到我麵前就算完了嗎?去,幫雨痕也要一杯咖啡,完了之後再回學校。”他承認自己在故意折磨藍筱諾,不知為什麽,隻要自己看到她滿臉委屈的樣子,就很滿意,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變相虐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