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這兩個可以說幾乎稱得上不認識的陌生人,上官暮雪簡直一頭霧水。她是哪得罪她們了嗎?她怎樣關她們什麽事了?就算真的幹什麽了,也輪不到她們這樣指著她的鼻子大聲的淩辱她的人格吧。
之前的可以算了,畢竟人家沒有指名道姓,她也不好對號入座。這會人家可是連姓帶名字的喊出來了,如果她不回應一下,那豈不是太不禮貌了?
上官暮雪半眯著眼睛,開始對這種辱罵表示忍讓度已經爆滿了。
“哼,狐狸精。沒話可以說了吧?”女人更加得瑟起來,欺負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甚至連一個字都沒有反駁的對方,這個好像讓她很有滿足感。
丫的,說誰狐狸精呢?就她眼前這幅嘴臉,說狐狸精還高抬了她。“狐狸也總比一頭豬來得強!”上官暮雪終於忍不了了,出聲回應道。
沒想到上官暮雪會突然回嘴,那個剛才囂張著的女人瞬間鐵青了臉。
感覺到旁邊一些竊笑聲,這哪能是她所能夠容忍的。
“上官暮雪,你別給臉不要臉!”女人咬牙切齒的說著,緊緊握住那看起來隻有皮包骨頭的手掌。
上官暮雪輕視的瞥了一樣,“是誰不要臉了?是誰指著別人的鼻子說對方囂張跋扈了?到底是誰不講理了?”有完沒完?上官暮雪不爽的撇了下嘴。別的不對,就這耍嘴皮子的,以前可都不曾遇過對手,隻要啟動她那三寸不爛之舌,沒多久就能把對方氣得差點連祖宗十八代都挖起來炸屍的那種。
要不是她一直忍讓,能讓她囂張到現在?老虎不發威你還當成病貓欺負了?上官暮雪皺了下鼻子,看著眼前兩個突然失去血色的臉蛋,再瞄了一眼一直坐在旁邊幸災樂禍的洪虹。別以為不知道她心裏什麽主意,還不就是不敢正麵跟她起衝突,所以在一旁看好戲。恨不得別人把她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