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回來啦?”上官夫人看著女兒回來卻一臉的哀愁,“怎麽了?”
“媽媽,我沒事。我隻是困了,先去梳洗了。”給了母親一個安慰的笑容,拉了拉肩上的包帶,上官暮雪輕歎了一聲氣,便往樓上走去了。
渾渾噩噩的洗了澡,不知道怎麽就已經躺在**的上官暮雪。突然腦袋裏一陣混亂,看見她自己跪在大堂裏,爹爹正在嚴厲的罵著她;看見她馳馬而去,二哥哥去追她;看見她第一次遇到總裁時的情景,看到總裁突然出現在背後被驚嚇的情景……
忽然,就覺得整個腦袋都要炸開了似的。上官暮雪躺在**,卷成一團,雙手抱著頭,不停的在**打滾。疼,腦袋疼。壓抑得連呼吸都喘不過來,就像立刻要死去一般。
漸漸的,**的人兒不再翻滾了,而是卷曲著,抱著自己,就這樣,沉沉的睡過去了。那眉頭,是緊縮著,嘴巴,也抿得生緊,就像此刻正做著一個噩夢似的。
是的,她做夢了。夢見她回去了,回到了三百年前,回到了那個已過豆蔻年華快到及笄之年的那個無憂無慮、刁鑽跋扈的郭爾羅特氏暮雪。那個期盼著一到及笄之年要許配給王爺當福晉的十四歲少女。
桃花紛飛,像下雪般漫天飛舞。她站在一個庭院裏,聽著迎親隊伍的到來,看到滿屋子帶著歡笑的人在忙碌的奔跑,到處張燈結彩,大紅喜字。
這裏是王府!
隻是,怎麽自己一身嫁衣站在院子的中央,那些走過來走過去的人,也沒發現她似的,就這麽的從她身邊來來回回的經過。
望著自己一身的鳳冠霞帔,她欣喜望外的等著新郎。瞬間的歡呼聲讓她抬頭一看,新郎牽著新娘子,在眾人的鼓掌跟祝福中往裏屋走,往禮堂踏去。
那是王爺的身段,那是王爺的背影,那是王爺的玉佩,那就是王爺。可他身邊那位披著嫁衣的卻不是她,那位女人遮著蓋頭,由王爺親自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