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看著那臉蛋泛紅,眼睛茫然無神,身子左傾右倒,明顯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人兒。上官鴻瑞愣住了,她剛剛說什麽?
“噓!不能跟別人說哦。”上官暮雪皺了皺鼻子,繼續嘀咕著:“要是跟人家說我是從三百年前來的,別人肯定以為我是瘋子!”又打了一個嗝,“哥哥別晃,晃得我都暈了。嗬嗬,嗬嗬。”
上官暮雪站不穩,又加上究竟的作用,整個身子不但站不穩,腦袋也不靈光了,隻是一直“嗬嗬”的笑著,“好暈啊。我不行了,我感覺胃在翻滾,快要吐出來了。”甩著那一頭淩亂的頭發,撓了撓後腦勺,上官暮雪泛著那紅透的小臉蛋,“哥哥,我想你了。暮雪想你了。我……”
上官鴻瑞趕緊上前攙扶著,“怎麽了,很難受嗎?”就那三小杯的酒量,就醉成這幅德行,真是讓人不敢恭維。
“呃……”一手扶住牆壁,一手捂住嘴巴,往廁所跑去了。“我要吐!啊!”
吐了出來,終於舒服了一點,頭是那種撕裂的痛。使勁的拍打著腦袋瓜子,雙手撐在洗手盆上,看著鏡子裏那個淩亂不堪的自己。
血絲的雙眼,跟那看起來就明顯酒意的臉龐。上官暮雪已經不記得她究竟有喝了多少,怎麽就醉成這樣。看著鏡子中狼狽不堪的自己,用著冷水拍打著那發燙的臉頰,試圖讓它冷靜點降下溫來。
再抬起頭的時候,上官暮雪倏地睜大著眼睛,驚恐的看著鏡子,深深的吸一口氣,倒退了一步。“啪”的一聲,把身後的東西推到在地上。
“暮雪,暮雪你還好嗎?”上官泓睿在外麵敲打著門。
“沒,我沒事。”上官暮雪看著那扇抖動的門再轉過來看鏡子的時候,懊惱的捂住了自己的臉,慢慢的蹲坐在地上。還聽到外麵哥哥敲打著門,“哥哥我沒事,我洗把臉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