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又是什麽?”薑祁允微蹙著眉頭,盯著手裏那份文件。這已經是第二次了,這個小妮子到底是怎麽辦事情的?
“又是你的手稿嗎?”
眯著眼睛,上官暮雪也是一臉的不耐煩,他是故意的是吧?每次都是故意在他那溫柔優雅、聰明能幹的未婚妻麵前凶她,以顯示出她的笨拙跟粗俗是吧?
惡狠狠的拽過薑祁允手裏的稿件,有什麽錯了?明明就是上個季度主推產品的設計稿啊,哪裏出差錯了了?再翻了過去,後麵也沒有附帶手稿了啊。還叫什麽囂啊?
“我哪……”呃,上個季度。
完蛋,氣焰囂張到一半突然升不起來,反而活生生的被澆滅了。該死的,她居然拿錯了稿件。“那個。”懊惱不已的上官暮雪,已經聽到身後發出那一聲悶笑了,恨不得立馬一個轉身,給對方一記惡狠狠的眼光。
可惜啊,抬頭看到薑祁允那充滿憤怒的眼光,她立馬把頭垂低,差點就可以撞到下巴了。“對不起!”確實是她疏忽了。
“我該跟你說‘沒關係’嗎?”薑祁允似乎沒有就想就此打住的意思,反而板著一張黑臉,看著那近日來幾乎對工作都不上心的上官暮雪。
看著她絞著手指頭,狠狠的拔著自己的手指,不難看出她雖然做錯事了承認了,可這會兒心裏是極度的不痛快。“怎麽,我說錯了嗎?”
“誰敢說你說錯了?”上官暮雪小聲的嘀咕著,要不是因為自己做錯了事情,她用得著這麽低著頭小心翼翼的站在這,聽著他的牢騷嗎?不就是不小心拿錯了嗎?有必要發那麽大的火嗎?
“不是就屬你膽子最大了嗎?還有你上官暮雪不敢做的事?”薑祁允耳尖得很,盡管上官暮雪嘀咕得很小聲,可還是被他一字不漏的聽進耳朵裏了。“上次畫著鴨子畫著白兔的,是你的手稿?這次沒附帶手稿又拿錯了稿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