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倫山沉默片刻,接著說道:“你還有什麽事嗎?”
“沒有了,隻是,如果孩兒不去那東院拿人。那賊人怎麽辦?”王越低聲問道。
“這個,你放心好了。想那賊人,肯定是觸動了機關,驚動了狼蛇。一旦驚動狼蛇,那賊人畢竟逃不了。而且,東院,又不是沒人。遇到這種情況,他們自會把那賊人先捆起來。我本想讓你去,將那賊人鎖在地牢中,由你來審問。既然,你現在不想去。那就明天再去吧,反正又不著急。現在,你就放心回去睡覺吧。”
“是,義父。”說完,王越轉身,緩緩的離開了王倫山的房間。
王越走後,王倫山暗自思索著,誰又有這麽大的膽子,敢來我這裏找事。想必又是那明州,薛將軍派來尋上官川的吧。哼,還真是不死心啊。
這天,太陽早早的爬過山頭,照亮了雲宗國的每個角落。大廳上,司徒錦端坐於朝堂之上,下麵的文武百官整整齊齊的站著,默默不語。李斯南懶洋洋的站在百官的前麵。
自從司徒辰風中毒昏倒以後,李斯南就更加猖狂起來。朝堂之上,此刻,已經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了。
他的私底下,籠絡官員,威逼利誘為自己所用。此刻的朝堂,大部分的官員都被他收買,其他的也都是膽小怕事,敢怒不敢言的主。
司徒錦對李斯南的囂張跋扈,看在眼裏,但是也無計可施。本來,想是讓二太子司徒辰風挾製李斯南的勢力,但是二太子突然中毒昏迷。刑部,到現在,都還沒有查到是誰所為。
司徒錦隻有兩個兒子,可偏偏一個兒子,體弱多病,另一個兒子,如今又中毒昏迷。此刻,司徒錦感覺身無寄托,再加上,李斯南野心勃勃,司徒錦無時無刻都有心憂慮,以至於現在,身心疲憊,病魔纏身。
大太子司徒俊澤,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心中也有所思考,但他總覺得,現在還不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