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一怔,隨即點點頭。
“客人對花魁是不是處子可是你很在意。”老鴇算是好心地提醒這一句,若顏蕭安是處子的話,會不會博得客人的喜歡她心中自是有數,但是現在顏蕭安不是處子,很多客人大概不會喜歡。
“媽媽隻需要在三日之後讓我登台便可,至於最後能不能成,就看我自己的造化。”李婧並不擔心老鴇會不讓她參加,畢竟隻要有噱頭,客人就會比平時多幾倍,誰不願意湊熱鬧,而隻有客人一來,醉仙閣就有錢賺,何樂而不為呢。
“行,三日後你來便是。”老鴇沒再說什麽。
李婧回到客棧,開始準備三天後的花魁之爭,她不明白為何寧司一定要她當花魁,難道隻有花魁的名聲才可以幫他吸引上誰嗎?
三天過得很快,她依舊獨來獨往,身邊沒有伺候或者是陪伴的人。三天的時間其實很緊湊,但是寧司要求過她隻有三天的時間。她沒有問要是辦不到後果會如何,想來都是不會有好下場的,那她就盡力去做,至於到最後行不行,不是她能決定的。
顏蕭安要和凝鳳爭奪醉仙閣的花魁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就在皇城裏傳遍了,大家都很期待這一場的爭奪,畢竟顏蕭安的身份特殊,曾經煙樓的花魁到後來的連王的小妾,最後被無情地休棄,很多男子是又愛又恨,都覺得連王無情,怎麽可以把如此美人休棄呢,應該捧在手心裏疼愛才是。
寧洛也聽說了消息,他陰沉著臉,手指緊緊地捏著茶杯,若再用點力氣,茶杯便會碎掉。那晚接到手下的回報,李婧果然是被人救走了,但是查不到救她的人是誰,現在居然還要爭花魁,果然是個下作的女人。連王府的臉都被她丟盡了。
“啪”茶杯碎裂,茶杯濺在他的身上,不過茶水早已經不燙,他站起身大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