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卻隻是淡淡地一笑,不慌不忙地說道:“你的意思是否就是要求我的第一次是要給你或者是在座的賓客?”
“廢話!”那人見李婧提及此時一點都沒有女子的羞澀不禁大惱,聲音裏也有了三分的怒氣。
“你的第一次不是給我,又為何要求我的第一次是要給你?”李婧一句話說得眾人啞口無言,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從來青樓女子要求過客人給予第一次,這話可謂荒唐至極。
男子從椅子上站起來怒視著李婧,大聲地質問:“男女怎麽會一樣!”女子怎麽可以要求男子為她守身如玉。
“如何不一樣?難道男子不是人生父母養的嗎?”清清淡淡的一句話頓時堵得他啞口無言,正在品酒的遊鵠佲冷不丁地一嗆,不禁失笑,這話大概隻有她說得出來,不過她的想法倒是奇怪,從何處學來的?
寧洛看著一臉雲淡風輕的李婧,眉梢緊緊地皺起,他覺得李婧的話充滿了諷刺,好像指的人就是他,讓他沒來由的煩躁。
“小女子唐突了,這可是小女子的想法而已,若是大家覺得小女子有傷風化,小女子這便下去。”說著李婧便要走下台去,神色黯然,黑衣襯托下的側臉光潔如玉,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
“顏蕭安,今晚看了你的表現,你確實可以當醉仙閣的花魁。”凝鳳緩緩走出來,依舊是一身紅衣,隻是紅衣上繡著千萬朵牡丹,讓她看上去貴氣逼人。她的話止住了李婧下去的動作。
李婧偏頭看她,此時的她眼角帶笑,狹長的鳳眼看著她,沒有敵意,沒有嫉妒,隻是很平靜地對視,李婧不禁一怔,對她產生了更多的好感。凝鳳這算是出來幫她嗎?
“顏蕭安,沒關係,我們不會介意,就算你當花魁。”有男子開始喊起來,似乎是李婧的話起了作用,這麽一個美人,是不是處子有什麽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