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連王,連王妃。”邵思怡心中雖已有了不少的心思,但是麵上還是不動聲色,笑容得體,禮儀周全。
“免禮,今日本王和王妃隻是來賞花而已,隨意就好。”寧洛淡淡一笑,百花再次暗淡,雖不及寧司那般妖冶蠱惑,但同樣俊美非凡。他的目光隨意掠動,剛好落在不遠處的四角亭內,當看到熟悉的身影時,隻是略微一停頓便移開了。
董習冉微笑頷首,將王妃的儀態展示得恰到好處。今日的賞花會是她提議的,自從得知了身孕之後,寧洛不肯讓她隨意走動,怕影響到胎兒,但是這一次,他隻是遲疑了一會便同意帶她來賞花會,這倒讓她驚訝了。
“三弟,弟妹,恭喜恭喜。”寧司首先出聲道賀,最小的一個兄弟卻最先有了孩子,他笑得高深莫測。
“三弟,難得我們三兄弟聚在一起。”寧覃並沒有像寧司有那麽大的情緒表露,他隻是很淡然地笑笑,笑容清透如雲。
董習冉有些不習慣見到寧司和寧覃,她很少見到他們,而且隱隱知道三兄弟之間並不是如表麵那般的和諧。
“大哥,二哥,今日我帶她來見識一下,不會擾了你們的雅興吧。”寧洛唇邊帶笑,雖是詢問的語氣,但是臉上的神情桀驁。
“怎麽會呢?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弟妹來來,快坐快坐,都是懷有身孕的人了,怎麽還能站著,三弟也太不體貼了。”寧司的熱情讓董習冉一窘,她不知道是不是該走過去坐下,幸好寧洛看著她,拉著她的手坐下,在她耳邊輕聲說:“放鬆就好,這不是宮裏。”
“謝大哥。”董習冉柔聲道謝。
寧覃沒有再說話,他本來就是話不多的人,隻是靜靜地看著滿池的荷花,今日寧司拉他來賞花,他並沒有多大的興趣,賞花何時都能賞,而且賞花之人,多半都是為了熱鬧,他覺得甚是無趣,但是寧司說他總是悶在宮裏,怎麽可以作出好的詩句,好的畫,應該多出去走走,才可以有更高的意境,為了這句話,他便出來了,從小他就沒有鬥爭的心思,更不懂為何有那麽多人為了這個虛無的東西爭得鬥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