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毛,比畫畫?
昭德看我猶豫,‘嗤’的一聲笑道:“你不會是下來逞能的吧?”
我略略施了一禮道:“請。”
昭德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問道:“你不與我一同作畫?”
我淡淡一笑,道:“郡主先請。”
昭德也不羅嗦,看了我一眼,任由侍女卷了衣袖開始揮毫潑墨。
眾人不語,目光全部聚焦在昭德郡主身上。
身後輕微的小動靜,有人低聲道:“你膽子大的很……”
我側頭看去,這才發現竟然是站到了那位少年將軍李默白的前麵,心裏頓時一賭,這才是呢,站哪裏不好,非擋在這個瘟神前麵,還被他罵,當下有點歉意的稍稍往旁邊靠了靠問道:“這回看的見了嗎?”
李默白嗤的一聲笑,道:“看見了。”
我淡淡一笑道:“實在不好意思,擋了將軍視線,將軍莫怪。”
李默白挑眉看著我道:“我不是說的這個……”
我皺眉,好奇低聲問道:“春昭愚鈍,不懂將軍所言。”
李默白朝著大殿中央的昭德郡主努了努嘴道:“我是說她。”
我繼續皺眉:“有何不妥?”
李默白像是看著傻子一樣的看著我道:“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昭德郡主畫工一流,天下無雙,你敢與她比畫,送你四個字:自取其辱。”
我聽他這麽說,心裏有點打鼓,但是素來越挫越勇的個性還是讓我沒有畏懼,我衝著李默白眨了眨眼睛道:“素聞將軍神勇,定會懂得臨陣不退,堅守陣營的道理,春昭雖然愚鈍,卻也明白個人顏麵比不得國家君主的尊榮來的重要,所以不能畏縮。”
李默白一愣,隨即不在意的笑道:“你嘴巴厲害的很嘛,可是卻不知手上功夫如何?不要一會兒比輸了,那可就家國天下個人榮辱全軍傾覆了。”
我瞪了他一眼,這個烏鴉嘴,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可是表麵上還是笑道:“春昭不防與將軍打個賭,若是昭德郡主贏了,春昭願聽候將軍差遣,若是春昭贏了,將軍要答應我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