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的站在當場,就在這時,嘩啦一下子重重簾幕被人打開,一個一身黑紅色莊重衣衫的男子如一陣風一般的衝了進來,一把拉開趙青嶸放在脖子上的簪子,狠狠地將趙青嶸兩隻胳膊按在**,嘶聲喊道:“朕不是說過嘛,是朕的錯,是朕錯認了你,你何必這般,是存心要朕內疚嗎?”
我看著被容若隱撇在地毯上麵的雪白色玉簪,緩緩蹲下身子撿了起來,鋒利的玉簪一不小心在我食指尖劃過,帶出一串血珠,玉簪卻似是能稀釋血液一般,血珠迅速不見,我一怔,腦子裏麵迅速的閃過一個念頭,床邊的容若隱也瞧見了,猛地抬頭看我。
我明白他的眼神中的含義,素來玉屬於溫厚之物,可是陰山羊脂白卻是極其陰寒,如今卻輕易的稀釋了我的血液,那麽我的血液,難道……
我猛地抬頭看向陸青衣問道:“小師叔,我是rh陰性血,是不是就能證明我是陰年陰曆陰時出生的女子?”
陸青衣的臉色變的越加蒼白,他忽的一下子甩了袖子,轉身就要走,我正蹲在地上,看見陸青衣要走,急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陸青衣一怔,我跌倒在地上,卻也來不及抬頭看他,隻是這樣目光怔怔的看著他,哀聲道:“小師叔……”
陸青衣目光似是寒冰利劍一般的射在我身上,冷冷道:“從現在開始,我讓你做你想做的事情,我讓你做你願意做的事情,我如你的意,這樣可以了嗎?”陸青衣長吸一口氣,麵色如寒霜一般冰冷:“你不願意要命,別人沒辦法,我也沒有,你自己自重吧。”
他說完狠狠地一甩袖子,轉身離去,我看著他的背影,坐倒在地上,一時無語,這一次,是徹徹底底的傷了陸青衣的心。
容若隱緩緩的從**站起來蹲在我麵前,輕聲喚道:“小倩。”
我半晌才反應過來,怔怔的抬頭看他,問道:“你認出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