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隱一怔,緩緩鬆開了我的手,微薄的唇緊緊的抿起來,我知道,他每次一生氣就抿唇。
“楚春昭,你莫不覺的你要的是不是太多了?”
“多?”我冷笑道:“我要的,隻是一個平凡的女人要的,我要的都是我應得的,而你給不了,這就像是做生意,我要買的,你沒有,我就換地方。”
容若隱氣悶的看著我,半晌後退一步冷笑道:“好啊,你且去換吧,朕看你最後尋得個什麽好歸宿。”
我看他生氣,著實好笑,淡淡笑道:“我隻是說,你隻是聽,我並沒有為自己打算過什麽,長路漫漫,我能走到哪一步我還不知道呢。”
容若隱側眸看我,半晌無語,我也不說話,就勢坐倒在地上,外麵的風呼呼的吹著,凍的我渾身上下都打哆嗦。
容若隱靠著我坐在,擋在我身前為我擋住洞口吹來的寒風,半晌回頭問我道:“你中了什麽毒?”
我眨了眨眼睛:“絕腸散。”
容若隱臉上的表情漸漸凝重,半晌繼續問道:“誰給你下的毒?”
我搖了搖頭,這些都是我來以前的事情了。
容若隱見我也不知道,轉移了目光,寒冷的風吹著他身上單薄的衣衫沙沙作響。
一時之間兩人默默無語,就在我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他卻忽然回過頭來看我,沉聲道:“我會找到救你的辦法幫你解毒。”
我倆正說著忽然間外麵飄過一個什麽詭異的東西,容若隱警惕的回頭,出手如電的抓住,下一刻回眸衝我笑道:“有救了。”
我一愣,定睛看向他手中緊緊攥住的東西,居然是一根繩子,繩子上麵係著一根白布條,布條上麵畫了一個什麽圖案,像是……
“風信子?”我驚喜出聲問道。
容若隱看了我一眼,皺了皺眉毛道:“你認識風信子?”
我點了點頭:“當然認識了,這花很普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