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隱伸手將跪倒在地上的李默白扶了起來,沉聲道:“是朕拖累了你們,與你無關,起來吧。”
李默白卻是倔強的不肯起來,依舊筆直的跪著堅持道:“請皇上責罰。”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們又沒什麽事情,好在有驚無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沒事的,你別自責了。”
容若隱“嗯”了一聲道:“默白,起來吧,她都這麽說了,與你無關,若要自責,便將功折罪,將今日的事情徹查清楚。”
李默白憤恨的抬頭恨恨道:“末將一定會將今日之事徹查清楚,定要這意欲弑君的亂臣賊子伏誅。”
如此,一行人回到宮中已是黃昏,仔細的吩咐了尚醫署的人將金蓮花浸泡在特製的藥酒裏麵供養著。
一切安排妥當,興高采烈的回府,要看就要到家門口了,忽然瞧見遠處的大柳樹來回搖動,我冷笑一聲喊道:“出來。”
眼前一道陰影閃過,眨眼之間眼前已經穩穩的站著一個人,他穿著一身紅衣裳,月光之下越發襯得膚白如雪,眉目如畫,看的人一陣迷茫。
我蹙眉看著他:“你找我有事?”
花照影笑的眉眼俱是嫵媚色彩:“小昭,我真是看不透你。”
我揚了揚眉毛不以為意道:“我有什麽好看不透的?”
他笑的花枝亂顫:“我自以為現今世上有三種女人,第一種愛錢,為了錢可以拋棄青梅竹馬,盛世良緣,第二種女人愛色,浪蕩無知,恬不知恥,第三種女人愛我,癡癡傻傻,如瘋似魔。”
他說著嘖嘖的搖了搖頭道:“可是我就是看不透你到底是哪一種?”
我嗤的一聲笑:“你總結的很對,首先我很愛錢,世人誰不愛財,有錢千裏橫行,無錢寸步難行;其次,我也很愛色,美人如玉,絕色傾城,誰不喜歡,但是有一點你說的很對,我不愛你,是所謂各花入各眼情人眼裏才出西施,你雖美,可是卻不是我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