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撐著身子費力的從榻上坐了起來:“這是哪兒啊?”
“呈乾殿”他悶聲回答我:“你餓嗎?想吃些什麽?”
我迷迷糊糊的打量著四周:“我為什麽會在這啊?”
“因失血過多而暈厥,所以朕就命人把你抬到這來了。”
“那你為什麽不把我送回家啊。”我不滿的嘟囔著。
他終於從案牘之中抬起了頭,眉頭深蹙:“朕很忙。”
我笑著看了他一眼:“你可以讓別人送我啊,我在這,會給你惹麻煩的,這樣很不方便會惹人非議的。”
“你不願意可以自己走。”他麵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一陣尷尬,我現在坐著都嫌累,哪裏走的動,隻能轉移話題:“嶸妃娘娘還好嗎?”
他又開始低著頭處理奏折,低低的‘嗯’了一聲,我探尋著他的臉色和他的語氣著實有點不善,所以也隻能閉嘴。
試探著穿好了鞋,盡量放輕動作和聲音以期不要吵到他,結果剛剛彎下腰……
“你要去哪?”
我穿好了鞋,抬頭看他:“我要回家。”
他目光深深的看著我,半晌忽的一下子將自己麵前的奏折全部都推翻在地,‘砰’的一聲響。
我嚇了一跳,驚恐的看著他。
“就這麽難以忍受嗎?和朕呆在一起?”
我迷迷蒙蒙的看著他:“你說什麽?我不……”
容若隱冷笑打斷我的話:“你少裝不懂,以為和朕劃清界線就能和陸青堯在一起嗎?朕告訴你,隻要朕一紙詔令,你什麽都別想。”
他說著將手裏麵的一本奏折猛地向我劈頭蓋臉的甩來,那奏折摔在我身旁的貴妃榻上麵,我一側目,清清楚楚的看見上麵的字:自帝登位,茫茫六載,中宮未定,六宮玄虛,理應大選以填之,凡所氏族官宦之家名門淑媛皆應入定,六宮祥和,帝後大婚,國之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