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一笑低身請安:“給皇上請安,給娘娘請安。”
容若隱淡淡的嗯了一聲,趙青嶸笑眯眯的對我招手:“我就算著你今天該進宮給我診脈了,吃早膳沒,快過來一起用些。”
我低著頭:“謝娘娘體恤,臣女去外間候著吧。”
一直沉默不語的容若隱放下手裏麵的勺子,沉聲道:“朕用好了。”
旁邊陪坐的趙青嶸急忙放下筷子甜甜道:“臣妾也用好了。”
容若隱點了點頭,立刻有宮女上前收拾桌子,更有宮女端著茶水上前,伺候他們二人洗漱。
趙青嶸從椅子上麵站起來,走到我身邊順勢拉住我的手:“小昭,別站著,快坐下。”
我也不好推卻,隻能跟著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麵,順手搭上她的手腕,感覺到一點點命運跡象,安慰的對她笑:“娘娘心情能好一些,病也就好的快一些,是所謂病由心生就是這個道理,現在已是初夏,要注意膳食清淡健胃,至於湯藥,可以先暫停一段日子了。”
“真的?”趙青嶸欣喜的看著我:“那可真是太好了。”
我點了點頭:“那藥是苦了一些,我一項也不讚成以藥養身,沒事可以出去多轉轉,比吃多少藥都管用。”
況且以趙青嶸現在的身體,就是再怎麽吃藥也撐不過多久,所以我也不願意再折騰她了,能少吃就少吃,能不吃就不吃。
趙青嶸十分讚同的點了點頭,一向蒼白的臉上竟也出現點點紅暈:“正合我意,我寧願出去多走走,哪怕累些,也比一碗一碗的喝那些湯藥好的多,以前你沒進尚醫署的時候,我是一年不斷的湯藥吃著,這些年吃的藥竟比飯都要多。”
她看上去當真興奮高興的樣子,我從衣裙上掛著的小香囊裏麵掏出一個玉瓷瓶放到她手裏麵:“這是最後一顆金蓮花製成的藥丸,我把它碾成了粉又泡上了水穀汁,你隨身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