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夏銘瀟宣布今日的活動開始時,夏顏言不顧馬一榮的阻攔,直接走出來,恭敬地對夏銘瀟說道:“皇兄,臣妹有請求,不知當不當講。”
夏銘瀟看著一身便裝的夏顏言,他微微眯著眼睛,說道:“當然可以講,今日就是讓大家夥兒放鬆的。”
夏顏言轉頭看著宋雲想一眼,然後用堅定的語氣說道:“皇兄,早就聽聞雲瑤姐姐跟我家夫君學習騎術,雲瑤姐姐難得回來一趟,臣妹有個不情之請。”
“說!”夏銘瀟清冽的聲音應道。
“臣妹想跟雲瑤姐姐比試一番,是臣妹的厲害還是夫君教得好。”說著,夏顏言還假意地羞澀一笑。
夏銘瀟看向宋雲想,宋雲想立即搖了搖頭,誰知道那個丫頭會搞什麽鬼,她才不想參加這種比賽呢,而且她今天穿的衣服也不合適啊。
“雲瑤,你怎麽看?”夏銘瀟出聲問道。
宋雲想瞥了夏顏言一眼,然後深吸一口氣,準備開口的時候,蘇禦明幫她回答了,“皇上,雲瑤前些日子受了傷,還沒痊愈,加上旅途疲勞,馬術比賽對她來說太辛苦了。”
夏顏言沒想到蘇禦明會出麵幫宋雲想說話,就算這樣,她還是不會放過宋雲想的,“雲瑤姐姐,就這麽不給妹妹麵子?咱姐妹很久沒有參加這樣的比賽了。”
馬一榮輕輕地拉了拉夏顏言的衣袖,低聲地說道:“言兒不要為難雲瑤公主了。”
夏顏言聽到馬一榮的話更不爽了,就算馬一榮說的是“雲瑤公主”,但他就是替雲瑤說情了!不可饒恕!
夏顏言賞了馬一榮一個白眼,然後搖曳著裙擺走到宋雲想麵前,她微微一笑說:“雲瑤姐姐不要這麽不給妹妹麵子嘛。”
宋雲想冷著一張臉,說:“言兒妹妹,不是我不給你麵子,而是我的身子確實不允許,我回夏國的時候,蘇國的禦醫讓我多注意,一路上坐著馬車還要喝藥,真不是人受的罪。”